拖吊人員把圍籬分批捆緊,綁在卡車上,然後——收了錢——開車壓過貝茨先生家的草坪,狀況之慘是我們生平僅見。我們很驚訝我們的爸媽竟然允許這種事,因為有人開車壓過草坪,通常就是報警的正當理由。可是此刻貝茨先生沒有大吼大叫,沒有試圖拆下卡車的車牌,貝茨太太也一樣。我們有一次在她參加過州立博覽會的鬱金香園裡放鞭炮,把貝茨太太氣哭了。結果現在他們一句話也沒說,我們的父母同樣一句話也沒說,這時我們就明白了,原來他們是那麼傳統,那麼習慣創傷、不景氣、戰爭。我們明白他們為我們描繪的世界,並不是他們真正相信的世界,儘管他們花了那麼多的心力照顧螃蟹草,嘮叨螃蟹草的事,其實他們一點也不在乎什麼草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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