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時大概是害怕藉助語言將之「完結」。我在盡量遠離應當完結的現實之處,暗自勾畫著語言的不朽,並在這徒勞的行為之中,感到一抹心神蕩漾的陶醉。甚至可以更大膽地說,在這種行為裡含有幸福,不,甚至連希望也沒缺席。然後,戰爭結束了,就在精神對於「完結」認知戛然而止時,陶醉也同步熄滅了。
請先登入會員,才可回應。
新年期間 Readmoo 讀墨電子書全站3本75折!
請先登入會員,才可回應。
登入 / 註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