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與鐵【典藏版】

  • San San 分享了劃線。
    我那時大概是害怕藉助語言將之「完結」。我在盡量遠離應當完結的現實之處,暗自勾畫著語言的不朽,並在這徒勞的行為之中,感到一抹心神蕩漾的陶醉。甚至可以更大膽地說,在這種行為裡含有幸福,不,甚至連希望也沒缺席。然後,戰爭結束了,就在精神對於「完結」認知戛然而止時,陶醉也同步熄滅了。
    ──摘自《 太陽與鐵【典藏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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