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徹底的離開家,我在創作最豐沛的歲月,跑去結婚了。
每個觀眾都是一頭獸,唯有隱匿人群的集體行動,才使他們有攻擊的勇氣與快感,而他就是促使他們集體行動的暗夜。
這個世界上,不會有任何一樣東西比沒錢更噁心的了。
生與死不過就像水彩顏料,活著與死亡都是互相滲透交雜,關鍵只在於顏色的比重。
我以為總有一天,我會踩在交錯的高壓電上,離開這個城鎮,但是後來我才知道,高壓電除了通向死亡,其實並不通往任何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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