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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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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
月
25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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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退伍軍人桿菌之所以如此危險,是因為桿菌不只可以抵禦變形蟲,就連肺泡巨噬細胞的吞噬也對其束手無策。肺泡巨噬細胞是對抗肺部感染的第一道防禦機制,退伍軍人桿菌不只不會遭到消化,還會在巨噬細胞體內不斷增生,最後傾巢而出,入侵其他肺部細胞。如果人體的其他免疫機制未能及時啟動,就會引發肺炎和系統性疾病。
07
月
24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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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雖然茲卡病毒與小頭症之間的關聯尚待釐清,病毒卻是一種已知的存在,早在1947年就被首度記載,只是後來被科學家當作一種不起眼的特殊病毒,也因此成為流行病學所謂的「未知的已知」(unknown known)。另一個滿足國際公衛緊急事件的條件,是疫情必須是「不尋常」或「突然發生」的事件,但現階段無法判斷巴西的疫情是否不尋常或來得突然,又或者純粹是衛生當局的監測效率提高造成。與此同時,讓人心碎的小頭症新生兒畫面開始佔據新聞與推特版面,美國CDC近期也發布旅遊警示,建議孕婦避免前往巴西與其他傳出茲卡疫情的十二個國家,讓海曼與在座其他專家的壓力幾乎達到臨界點。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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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更棘手的是,茲卡病毒目前沒有可靠的動物模式,如果要研究病毒特性,只能使用為了實驗目的特別培育的小鼠,進行重複感染的繼代培養(passage),從病毒一次又一次的演化觀察其致病機轉。不過,這麼做可能降低病毒與自然界原始病毒的相似度。在歷史資料不多、研究工具有限的情況下,就如《紐約時報》科學特派記者唐諾.麥克尼爾(Donald McNeil)所言:「即使費盡心力申請研究補助,專門研究茲卡病毒的病毒學家能拿到的經費應該也少得可憐。」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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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屈公病的症狀與登革熱非常類似,主要差異在於病毒致死率不高,而且潛伏期較長(一到十二天)。此外,屈公病患者在發病後四十八小時內皮膚就會發疹,紅疹分布範圍包含軀幹、四肢、臉部、手掌或腳,幾乎等同於全身。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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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感染登革熱後,症狀通常會在三到七天後出現,多數患者會有高燒、劇烈頭痛、關節與肌肉劇痛的症狀,彷彿有人拿起一把大槌,埋頭就朝自己的手臂、雙腿與頸部猛敲,因此又稱為「斷骨熱」(breakbone fever)。有些患者在發燒後兩到五天,臉部與四肢也會併發紅疹。多數患者通常在發病後四到七週左右可自行痊癒,但部分重症患者會演變成登革出血熱(dengue haemorrhagic fever),出現這種罕見的併發症時,患者除了高燒、鼻與牙齦出血之外,也會有循環系統衰竭的情形。病情嚴重惡化時,可能引發大量內出血,造成患者休克而死。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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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蟲媒病毒是南美洲常見的地方傳染病,其中致死率最高的黃熱病很可能是在十七世紀晚期傳入巴西。當時殖民者自西非販運大量黑奴投入蔗糖生產,載滿黑奴的船隻一艘接一艘抵達海息飛市與其他海港,同樣搭船過來的還有黃熱病、登革熱與屈公病的主要媒蚊:埃及斑蚊(Aedes aegypti)。一身黑的埃及斑蚊體型小,腳上有明顯白斑,胸部背側有一對像吉他的括弧狀白線,中間另有一對黃白色細線。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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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公衛專家在因應這次疫情時,並沒有考量到當地民情與文化風俗,例如吃叢林野味的飲食習慣、民間傳統喪葬儀式等。專家也忽略了邊境地區的居民能自由穿梭三國之間,而且新建公路大幅縮短了鄉村到都市的路程。他們也沒料想到,當地居民對外國人與政府官員普遍的不信任,竟導致防疫工作窒礙難行,民眾甚至篤定伊波拉疫情是子虛烏有的一場騙局。疫情爆發初期,西非沒有能進行伊波拉檢測的實驗室,加上幾內亞政府只採計檢驗證實的確診個案,這些也都是讓疫情逐步失控的關鍵因素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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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2015年一月二十一日,世界經濟論壇(World Economic Forum)在瑞士達沃斯市(Davos)盛大展開,就在兩週前,瑞士央行無預警宣布取消瑞士法郎兌歐元的匯率上限,改採浮動匯率制。在會場上,皮奧特向在座全球公衛政策專家表示:「伊波拉疫情,加上近期瑞士法郎與歐元脫鉤,大概是過去十二個月以來的兩大黑天鵝事件。疫情的發展完全出乎預料之外,即便累積了三十七年的抗疫經驗,我們還是沒辦法預測會發生什麼事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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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鄧肯的案例和九一一事件一樣,凸顯了美國領空其實非常容易滲透,美國也難以抵禦外來病原體入侵,而且多虧了便捷的商務航空,任何病菌都能在七十二小時內飛抵全球任何一座城市。也難怪在川普呼籲禁止伊波拉病患與醫護人員從疫區回國之前,社會大眾早已開始討論疫情的功過是非。多數人批評世界衛生組織反應慢半拍,難辭其咎。疫情爆發一年後,無國界醫生布魯塞爾市總部的總幹事克里斯多福.史托克斯(Christopher Stokes)指出,聯合國高層就像無頭蒼蠅,處於「領導階層真空」的狀態,他指出:「世界衛生組織早該發現事態嚴重,需要採取實際行動、盡快部署防疫支援……而不是單純扮演諮詢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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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.霍尼斯巴姆
另一件神奇的事發生了:民眾開始保持安全距離,避免肢體接觸。德考克和其他國外觀察員當初看到這項轉變,嚇了一大跳,但後來仔細一想,其實箇中原因不難理解。世衛小兒麻痺與緊急事件部門助理祕書長布魯斯.艾沃德(Bruce Aylward)認為,正是因為蒙羅維亞市的災情最為慘重,世界衛生組織又明顯失職,民眾已經不抱任何期望,才會開始自發性地改變習慣。 所有蒙羅維亞市的市民突然了解到,伊波拉是確實存在的威脅,伊波拉是會害死人的。如果我再不做些改變,遲早也會感染伊波拉而死。民眾心裡非常害怕,但不知道自己害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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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.霍尼斯巴姆
伊波拉病毒共同發現者彼得.皮奧特對此表示感慨,說道:「老實說吧,西非有一波疫情,叫做伊波拉,全球也有一波疫情,叫做伊波拉恐慌症。」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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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.霍尼斯巴姆
美籍傳教士與卡恩獲得的治療存在極大落差,讓卡恩的哥哥「C-Ray」很不是滋味,他認為:「如果美國人能接受這種治療,我弟弟當初也應該享有同樣治療才對。」許多專家表示贊同,擔心如果順利痊癒的患者多是外籍醫護人員,民眾可能會對伊波拉治療站更不信任,因此應該以治療痊癒為誘因勸說,而非以住院隔離威逼就範。卡恩的死訊不只震驚了獅子山的醫療界,也引發當局一片譁然。在美國,一位醫生平均負責四十八名病患,但在獅子山,一位醫生平均得照顧45000名病患,卡恩是國內對抗伊波拉的大將,更是總統歐內斯特.巴伊.柯洛瑪(Ernest Bai Koroma)讚譽有加的「國家英雄」, 因此他的死對防疫工作無疑是一大打擊。卡恩死後隔天,柯洛瑪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,並成立總統特別工作小組(presidential task force)指揮全國疫情應變行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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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卡恩來到凱拉洪市與各個村長會面,努力傳達伊波拉對當地居民的重大威脅,結果許多村長不但否認疫情發生,還漠視卡恩的請求,拒絕將疑似個案送往凱內馬市接受檢測。有一次,一位村長竟強行扣留政府發配給卡恩的豐田汽車,隔天歸還時還出言警告他不要再踏進凱拉洪市一步。卡恩一行人所到之處盡受民眾抵制,在科因杜鎮的遭遇尤其悽慘。居民不只設路障抗議,還朝卡恩的車扔擲石頭,造成擋風玻璃破裂。杜蘭大學研究人員羅伯特.蓋瑞(Robert Garry)當時在凱內馬市協助卡恩,回想起當時狀況,他說:「有謠言說我們到凱拉洪市的目的是散播疾病,說我們會把人強行帶走,一去不回。民眾的態度基本上就是:『不要來騷擾我們』。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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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.霍尼斯巴姆
2014年初,西非再度爆發伊波拉疫情,在最關鍵的前幾個禮拜,穆延貝十多年前的諄諄教誨早已被拋諸腦後。醫療團隊抵達幾內亞森林區後,當地居民見到一群身穿白色隔離衣的外國人,懷疑其背後動機不單純,最後竟演變成流血衝突。四月,民間傳聞有心人士蓄意將伊波拉病毒帶到幾內亞,憤怒群眾因此闖進無國界醫生位於馬森塔市的醫療中心,朝人道援助工作者丟擲石頭。無國界醫生被迫撤離工作人員,將醫療中心暫時關閉一週。到了七月,伊波拉持續肆虐,民怨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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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海曼在一頭應付民主剛果的官員與國際媒體時,穆延貝在另一頭與地方村里長溝通,希望民眾配合防疫措施。海曼表示:「穆延貝向伊波拉病患說明他們體內有很多邪靈,邪靈想掙脫軀體出來害人,才會引發疾病。他也向居民說明許多外國人被派來當地,是因為這些邪靈非常強大,不是普通邪靈,所以自己需要外國人支援。他這麼一解釋,許多人立刻配合。」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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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穆延貝只是在金夏沙醫學院(Kinshasa Medical School)教微生物學的年輕教授。幕僚告訴他總統的私人噴射機已經準備接他過去時,穆延貝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。飛機降落後,他隨即搭上吉普車,經過四小時的顛簸車程,終於在深夜抵達醫院。一進醫院,他卻發現所有醫護人員早就逃之夭夭,病房空無一人,整間醫院只剩一個病童孤伶伶地躺在床上。穆延貝說道:「媽媽說孩子感染瘧疾,但我覺得應該是伊波拉,因為當晚他就過世了。」隔天一早,穆延貝發現醫院被焦急的村民擠得水洩不通,其中許多人很明顯正在發燒。 有傳言說我們從金夏沙帶了治療藥過來,我當時以為居民感染了傷寒,先請他們排隊,一個一個進行抽血。結果我從抽血部位拔出針頭時,穿刺的地方開始大量出血,嚇了我一大跳。我的雙手、手指都沾滿血,只能趕快用清水和肥皂洗掉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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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對世界衛生組織而言,幾內亞這波疫情來得非常不是時候。聯合國在2003年「抗煞」成功之後,2008年起卻因全球經濟衰退,預算遭大幅刪減。到了2014年,在世界衛生組織旗下的全球疫情預警與應變網路,已經共有130名成員被資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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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腹瀉其實是更常見的症狀。與愛滋病毒及SARS相比,伊波拉的傳染性也比較低。患者接觸到伊波拉病毒後,通常會在2~21天的潛伏期後開始出現症狀,這時才具有傳染力,而且平均一個伊波拉病患只會將病毒傳給兩個人。相較之下,愛滋病毒與SARS的基本傳染數(reproduction number)是四,而麻疹這類傳染力極強的疾病,基本傳染數又進一步升高為十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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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不過,SARS疫情也證明了全球疫情預警與應變網路(GOARN)運作成效良好,對世界衛生組織無疑是一劑強心針。SARS讓世衛第一次有機會測試這項跨國實驗室合作平台,看看科學家與臨床醫師能否放下學術界的恩怨,共享病毒資訊與有效治療策略,為了大眾健康齊心抗疫。結果,這項網路建置完成後,科學家在一個月內就發現了新型冠狀病毒是SARS的致病原,不久後也順利完成病毒DNA定序,開始追查病毒的天然宿主。提出建置這個網路的海曼表示,SARS證明了全球疫情預警與應變網路是非常有效的工具。他也坦言世界衛生組織受到老天眷顧,因為疫情是在香港爆發,說道:「如果SARS發生在醫療體系比較落後的國家,可能到今天都還會傳出病例,而且要將全球疫情壓下來應該非常困難,甚至沒辦法做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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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廣東省率先爆發SARS疫情後的三個月內,中國當局隱瞞疫情,意圖混淆國際視聽。由於中國官方提供不實資訊,加上當時掌握的資訊有限,世衛官員以為疫情是禽流感引起。幸好世衛發布全球警示,宣布SARS為疫情起因後,各國機場迅速實施入境篩檢,有效阻絕疾病從境外傳入。院方注意到超級傳播者的風險,施行嚴謹的感染管制措施後,院內群聚感染的疫情也漸獲控制。因此,SARS雖然在全球一共造成8422例確診、916例死亡,疫情卻能在尚無特殊藥物或疫苗的情況下迅速趨緩。在國際新聞快速流通、網路無遠弗屆的年代,最新疫情消息傳播的速度比病毒還要快,也無形中加深了大眾對於疫情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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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其中最寶貴的一課,也許是了解政府刻意隱瞞,可能造成全球防疫網的一大漏洞。透過網路與新興網路爬蟲科技,世界衛生組織也許能偵測遠在異地、難以覺察的流行疫情,但政府仍能以看不見的國家之手封鎖消息,甚至在國內散播不實資訊。公開資訊可能衝擊國家經濟與政治利益時,政府尤其有掩蓋疫情之虞。直到4月中,一名中國人出面揭發北京市實際SARS確診數目後,中共官方才坦承國內疫情嚴重,開始投入資源對抗疫情。先前中共當局堅持首都北京市只有37例確診,但4月19日時,確診人數早已攀升到339例,且有8例死亡病例。SARS那時也已經擴散到山西省、內蒙古、廣西省與福建省一帶。幸虧當局後續實施大規模隔離措施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建成醫院收治患者,才在千鈞一髮之際遏止疫情擴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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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.霍尼斯巴姆
SARS在在提醒了我們:「大自然仍是人類社會最大的生物恐怖攻擊威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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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.霍尼斯巴姆
二十一世紀的SARS疫情,則點出人類對外來野味的口腹之慾,加上便捷的跨國飛行,背後其實隱含不小的傳染病風險。SARS只是跟著旅客搭上飛機,就成功在30國釀成疫情,也因此被稱為「千禧世代第一個搭飛機旅行的疾病」。病毒只需要潛伏在不知情的民眾身上,就能搭著便車,輕鬆飛往新加坡、河內市、多倫多市等國際大城。病毒這次剛好在京華國際酒店找到人類宿主,只能說業者非常倒楣,但是任何一家接待國際商務旅客與背包客的香港飯店,都有可能經歷同樣的命運。一旦能以氣溶膠形式散播,病毒的傳播路徑就能連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,將地球團團包圍,好比拿來一張德國漢莎航空(Lufthansa)的航線圖,將其中節點兩兩相連,重複操作10次後得到的結果。這是人類不曾面對的可怕威脅,各界也因此體認到國際空域和國家之間的實體邊境不同,人員與病原體的往來流動非常頻繁,也造就許多防疫破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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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.霍尼斯巴姆
中國動物市場上常見的果子狸等其他動物可能是中間宿主,能夠提高病毒傳染給人類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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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.霍尼斯巴姆
從經濟層面來看,SARS疫情來得非常不是時候,因為香港才剛走出1988年亞洲金融危機的陰影。SARS爆發前一年,香港的實質GDP成長了2%,政府先前預測2003年的實質GDP成長可達3%。豈料,世界衛生組織對香港發布旅遊警示後,商家零售業績砍半、飯店住房率掉了六成,當局只得下修成長預測。疫情持續延燒,購物中心門可羅雀,匯豐銀行(HSBC)等金融機構要求證券交易員待在家中,原本熙來攘往的街道上,只剩下賣N95口罩的商人生意熱絡。走在街上,幾乎能嗅到大眾恐慌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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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這股對香港SARS疫情的恐懼開始在全球發酵,在英國懷特島(Isle of Wight)就讀寄宿學校的香港學童,被校方通知復活節假期之後必須在家隔離,不得到校。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禁止香港籍學生和相關親友參加畢業典禮。瑞士衛生當局頒布命令,凡是3月1日起曾赴香港、新加坡、中國或越南的民眾,皆禁止參加在巴賽爾與蘇黎世兩市舉辦的世界鐘錶珠寶博覽會。香港代表團的規模歷年來通常僅次於主辦方瑞士,這次遭禁止參加,香港當局揚言提告,瑞士卻拒絕妥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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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這些播送全球的新聞畫面讓人不寒而慄,也是多數人對SARS的第一印象。次日,4月1日愚人節,一名14歲中學生決定惡作劇,假冒當地媒體,在網站上散布一則假新聞。內容宣稱香港政府即將宣布香港為「疫埠」,並指出恆生指數崩盤、時任香港特首因抗疫不力請辭。消息一出,民眾驚慌失措,馬上前往賣場搶購重要民生物資,回到住處後鎖上大門,開始打電話、傳簡訊給還不知道「最新消息」的親友。當天下午,陳馮富珍召開緊急記者會澄清,試圖安撫民眾不安情緒,不料隔天,世界衛生組織發布最新旅遊警示,建議旅客延後所有到香港的非必要行程,再度掀起各界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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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一直到7月3日,多倫多市的旅遊警示才正式解除。SARS疫情總計在多倫多與溫哥華兩市造成250人感染,44人死亡。與每年因癌症及慢性肺部感染死亡的人數相比,SARS奪走的性命也許不多,但就經濟與大眾心理健康而言,疫情的破壞力不容小覷。安大略省SARS科學顧問委員會的一名成員想起疫情高峰期間,自己有一晚夢到多倫多市與京士頓市(Kingston)被SARS全面攻陷,舉目所見只剩一片荒蕪,醒來時已是滿身大汗。受到疫情衝擊,飯店業訂房率下降了14%。多倫多市的電影產業在2001年票房收入高達10億加幣,創下亮眼佳績,現在卻和飯店業一樣業績萎縮。要一直等到2010年,阿諾.史瓦辛格(Arnold Schwarzenegger)主演的科幻經典《魔鬼總動員》在多倫多市重拍,加上加幣貶值,多倫多市的電影產業才總算恢復到2001年前的水平。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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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自1918年以來,醫學領域雖已有長足進展,但面對疫情,衛生當局依舊回歸十八與十九世紀時實施的隔離檢疫措施,採用早期有效遏止鼠疫與其他傳染病散播的同一套方法。
Br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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瘟疫啟示
馬克.霍尼斯巴姆
科學家花了2年多的時間,才找出愛滋病的病原、開發出愛滋病毒篩檢試劑,證明退伍軍人症的起因是退伍軍人桿菌則花了5個月。快速鑑定出SARS病毒,有簡便可靠的檢測可用之後,裴偉士與其他微生物學家現在能針對通報病例進行檢測,進一步確診或排除,也能掌握哪些個案可能引發社區感染,必須加以隔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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