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提出跟逝者說話的重要性。他的前提是:我們想要、也需要
跟逝者說話。這是一件重要而不感傷的事。祭司建議我們跟他們說四件事:對不起、謝謝、我原諒你、我愛你。這正是我們之所以為人的四件事,超越時間,超越距離。
當人們什麼也丟不掉,每一個人、每一句對話和每一次地點的更換似乎都有同等的份量。
較吸引她的是會過濾和排除、賦予事件時時變動意義的「回憶的作為」(acts of
nce)──剪貼簿、日記本。或許,十八歲的她反而覺得歸檔會妨礙她的生活。人生要過得充實,或許我們起碼需要一些無法歸檔的虛構。無疑地,在凡事都歸檔的人生,我們會開始為紀錄而活,為我們會被看到的樣子而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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