蹺家JK沙優與上班族吉田的兩人同居生活, 因為沙優的哥哥一颯來訪而突然面臨結束。 在沙優被帶回家以前,她得到的緩衝期只有短短一週。 如同吉田一直以來為她所做的,沙優希望好好地面對自己。 回家期限在即,沙優慢條斯理地開了口: 「希望你能聽我說。關於……我以前的事情。」 關於學校,關於朋友,關於家庭。 沙優為何會離家出走,而來到這麼遙遠的城市呢? 這段日子跟吉田住在一起,她所獲得的又是什麼──?
起初我走進鈴木先生家時,他太太非常訝異,還跟鈴木先生稍微起了口角,鈴木先生卻表示:「讓她留到情緒冷靜下來為止吧。」就說服了太太。 現在回想起來,他承擔了莫大的風險,那時的我卻沒多做思考,還覺得「讓好人撿回家了呢」。
我一邊擠出話語,一邊體認到視野正逐漸模糊。 我感到不甘心。 「結子……因為妳是我第一個交到的朋友啊……」 自己害朋友受到了騷擾。在這之前自己完全不知情,還過得悠悠哉哉。面對那些不講理的多數派言論,結子已經打算屈服了。
「沒、沒有啦……原來妳爸爸在啊。」 「走吧。」 他們三個明顯受了動搖,這才作罷離去。 西裝男子目送那三人離去以後,就轉而看向我。 「面對那種人要斷然拒絕才行喔。那我走了。」 西裝男子只交代完這些就準備離開,而我卻叫住了他。 「請聽我說!」 他回過頭,有些困擾似的問:「怎麼了嗎?」 當時我為什麼會有那種勇氣呢?到現在我仍覺得不可思議就是了。 那時候,我對著那名男子,是這麼開口的: 「我……沒有家可以回去。」
「吉田,我明明早就知道那對你來說很重要,你應該也心裡有數了,但你卻努力避免讓自己開竅,直到紙包不住火。那實在很氣人。」
在那種情況下還管什麼工作。你明明就一副忍不住想要趕回去的臉。」 橋本拋下這麼一句話,還用眼角餘光短短地瞥了我。 「真正重視的事物,要是不自己察覺,會耽誤到你自己喔。」 橋本只講了這些,又把視線轉回前方了。 我在內心反覆玩味那句話。 真正重視的事物,要是不自己察覺,就會耽誤到自己。 感覺上,那對目前的我來說,似乎是相當寶貴的教誨。 「讓沙優一個人回家,你會擔心吧。」
「你排斥的是跟沙優分開這件事。」 那句話,讓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徒手掐住了。有如內臟絞痛的感覺。 「不,我只要……她往後過得幸福,那就好。」 「那麼,你認為她能過得幸福?就這樣回家的話。」 一針見血。 我顧慮的就只有那一點。 我明白,她非得回家才可以。狀況變成不得不就範了。
「吉田……如果有真正重視的事,你最好不顧一切地去做。你們倆對彼此來說,已經是互相需要的存在了。擔心她的話,就看你要不要克服萬難跟著去。」 「你說跟著去,是指到北海道?」
你已經踏進沙優所處的問題核心了。而且,沙優也需要你。事已至此,你還唯唯諾諾地讓沙優一個人在北海道努力,難道就算負責任嗎?」 「……一碼歸一碼。」 「都一樣。沒有什麼不同。剩下的問題,就是對你來說,哪一邊比較重要吧。」 橋本說到這裡以後,就微微地嘆了氣。 「……為什麼我非得用這種教小孩的方式開導你啊。」 「……抱歉。」
「當然會吧。每天一起生活的女生不在了耶?」 後藤小姐說得好似理所當然,我卻心想:真的是那樣嗎? 「……我不在,他會不會覺得清靜多了呢?」 我咕噥出這麼一句話,後藤小姐就明顯露出使壞般的表情,並且偏了頭。 「……妳真的那麼認為?」 後藤小姐的視線扎向了我。 「假如妳看過吉田以往的態度,還真心那麼認為的話,那倒是耐人尋味。反過來說,如果妳講的是違心之言,會讓人對妳的性格起疑呢。」
「但是,我……有點不安。」 「對什麼不安?」 「或許我回去之後……吉田先生就會把我的事情全部忘記……一想到這裡,我就有點不安,更覺得難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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