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萱把頭從我頸邊移開了一點,仔細的凝視着我,像要從我腦袋中掏出甚麼似的凝望我雙眼,我也不再閃躲的注視她雙眼。我已經很久沒有那麼愛一個女人了,我對她已毫無保留,所以,我沒有害怕面對她的必要。
「因為,我永遠也不會告訴她:『愛情激素只能維繫兩年』這些關鍵詞。」我牽一下嘴角,話中有種冷笑的意味:「我會冷眼旁觀,等愛情變感情,再由感情變恩情。或許,我跟她很長久,但絕對不會愛得璀璨。」
「我今年廿五歲,也算一把年紀了,損人損己的事還要做?」
我斜眼看了她三秒,就把雙眼從她臉上移開,揮一下手說:「我看不出你有什麼負面的感覺,除非,那是另一個精神分裂出來的你。」
我倆踏着輕鬆的腳步走向旺角,由於路上狹窄,我和她貼肩而行。身高五呎八吋、一百七十三公分的我,在香港男人的身高之中,也算得上是適中。
很奇怪的,在十五歲時才有的「想消失」的感覺,再次在我心裏重生。分別在於,當時年少的我,對自己的前路和人生如墮迷霧,我只希望借着消失這個爛藉口,把一切煞停,這也包括我心裡的巨大恐懼,不用再擔憂命運把我像個白癡般搬弄。\n然而,三十五歲的我卻心知大局已定了。我看似在浪跡生命,但再努力也只是在一個無形的補鼠籠內繞來繞來而已,我一直用無聊去對抗更無聊。
太寂寞了,\n如果把我留在那一個,\n竊喜與自責並存的空間裡。
如果給我多一個機會,\n我寧願一段愛情,\n在最適當的時候點到即止。\n.\n可是,\n那畢竟只是一個理論,\n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,\n你只能頓失方寸。\n.
「作家海明威說過:『每個人的生命結局都是一樣的,彼此的差異只在於是怎樣地生,又是怎樣地死這些細節上面。』」渝說:「沒有一種結束,會令人不受傷。差別在於,結束後回想起那段愛情,你會不會仍是會心微笑。」
一輩子失去一個人,\n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?\n.\n其實,\n只是活像煙花爆發後在上空撒落,\n最璀璨的終須告一段落的感覺吧了。\n.\n沒什麼好難過的,\n真的,\n當你明白,\n思念總會替你留住失去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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