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訴你也無所謂,是我自己廢了自己。」 「你的長官跟下屬知道你這麼變態嗎?」 段逸知道他的目的,想用情欲讓他沉淪,那可是比毒癮還可怕的東西。 「你的意思是,我就像是他的春藥?」 陸天鋒簡直比春藥更可怕,還是會反覆上癮的劇毒。 想要逃跑,那就抓回來繼續幹。 「別動歪腦筋,也別想著要扯我後腿。否則……」
男人在什麼時候軟都可以,在做愛的時候可不行。
你騙我……
陸天鋒忍不住在他口中深頂幾下,隨後在即將射精的時候,從他的口中退出,射到了他的臉上。 段逸閉著眼,連眼睫毛都沾上精液。
你這隻發情的小野貓。
兩人都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沒有動,連性器也沒有退出來,呼吸與心跳聲幾乎相融在一起,彷彿在感受高潮後的餘韻,像一對親熱過後仍在溫存的戀人。
他一手扣著段逸的腿,一手扶著他的腰,用還深深埋在體內的姿勢,將他翻了個身,把段逸擺成背對著自己跪趴的模樣。 「啊──!」性器猛然在體內轉了半圈
把段逸抱到實心的木床上,他抽出性器的時候,看見精液從他的後穴裡流了出來。
不管經過多久,陸天鋒始終記得這一幕。這就像是段逸愛他的證明。否則哪個男人會願意放低姿態,用這種幾近屈辱的方式去含其他男人的性器
此時,被稱為瘟神的陸天鋒,這個時候正在寢室裡往段逸的屁股裡塞跳蛋。剩下的一名室友不在,四下無人,陸天鋒直接把他按在窗邊,扒了褲子。
你這樣要摸到什麼時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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