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對幸福的想像從來不是可以被一種形式滿足的。我們不能只是列寧娜或是約翰而已,我們常常渴望擁有兩種極端生活,無憂無慮、充滿感官享受很美好,但我們也相信,人生的意義遠在於五官感受之上,表面的滿足永不足夠。
最好的安息是睡眠,你常召喚睡眠,卻又懼怕無異於睡眠的死亡[4]。死亡,無異於睡眠。睡眠。也許有夢[5]。圓鍬鏟到一顆石頭,他停下來挑出石頭。在死亡的睡眠裡,做的是什麼夢[6]?……
忽然之間,他默默不語,想起了母親。想起她在三十七樓的房間裡,漂浮在歌聲的光亮與香氛的撫弄之中,愈漂愈遠。漂離時間、漂離空間、漂離記憶的牢籠與日常作息、漂離那具老化肥腫的軀體。
注射後,你可以感受到謀殺德斯底蒙娜、或被奧賽羅給謀害等亢奮情緒,卻不會有現實中捲入謀殺案的麻煩或不便。」 「但我喜歡那些不便。」 「我們不喜歡。我們選擇舒舒服服地做事。」 「我要的不是舒適。我要上帝,我要詩歌,我要真正的險境。我要自由,我要良善,我要罪惡。」 「這麼聽來,你要的是有權不快樂。」 「沒錯。」野蠻人毫不屈服,「我要求不快樂的權利。」
當然,也曾有人要求縮短工時。這點我們辦得到。技術上來說,要把所有下等階級的一天工時縮短到三、四小時,完全沒有問題。但他們會因此過得更開心嗎?不會。大約一百五十年前曾經有過實驗測試,全愛爾蘭的人一天都只要工作四小時。結果呢?人心惶惶,甦麻的使用量大幅上升。一天多出三個半小時的休閒時光無法帶來快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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